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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中国的神话里填海追日

  原标题:他在中国的神话里填海追日

  “于是夸父拿着手杖,提起长腿,迈开大步,像风似的奔跑,向着西斜的太阳追去,一眨眼就跑了两千里。”这是人教版小学语文三年级教材下册中《夸父追日》的故事,课本中浅显易懂的语言和精彩的描述,让夸父追日的神话故事深深地印在几代人的记忆中。《开天辟地》《女娲补天》《精卫填海》……这些入选课本的神话故事,都出自我国著名神话学家袁珂之手。今年是袁珂诞辰100周年,由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文学所副研究员王永波牵头编辑的《袁珂文集》也已进入收尾阶段,这位神话学家的一生也由此清晰浮现。

  □杨琳 本报记者 吴晓铃

  与《山海经》结缘

  像《夸父追日》这样的神话故事,原本散落在 《山海经》《淮南子》《归藏》等古籍中,但对于年轻读者来说晦涩难懂。袁珂,这位中国学界公认的中国现当代继鲁迅、茅盾、闻一多之后的神话学大师,将这些古僻深奥的神话故事化繁为简,写就中国神话研究史上第一部神话专集《中国古代神话》。

  在中国,神话作为一门学科,草创于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时期。当时一大批文学家、史学家、语言学家、民族学家从不同的角度来研究神话——顾颉刚从史学角度、闻一多从文化人类学角度、鲁迅从历史文化学角度……在这些先驱的努力下,神话在民众间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,茅盾曾在1929年出版过《中国神话研究ABC》,但却一直没有人做整理中国古代神话成为专书的这项工作。

  1916年出生于四川新繁县的袁珂从小便与神话故事结缘。“父亲从小就爱好文学,对民间故事、神话传说十分着迷,爱不释手。”袁珂的儿子,62岁的袁思成向记者讲述起父亲曾谈及过的童年。那时,成都少城公园的儿童阅览室里,袁珂常常流连忘返。“他还是远近闻名的故事大王,凭借无穷的想象,他竟能把一个童话故事讲上半年,让小伙伴们个个听得入迷。”袁思成说。

  1937年,袁珂考入国立四川大学中文系,后来又转入华西协和大学中文系,师从著名学者许寿裳,研究中国小说与戏曲。1946年8月,应许寿裳之邀,他赴台湾担任台湾编译馆编审,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接触到《山海经》,从此被书中那个绚烂多彩的神秘世界吸引,走上研究之路。

  中国神话种类繁多,但就像散珠般淹没在浩瀚的经、史、子、集中。袁珂从神话资料的搜集做起,披荆斩棘、迎难而上,1950年便完成了中国神话研究史上的第一部神话专集《中国古代神话》。全书运用上千条资料,将零散的神话传说熔铸成为一个整体,首次勾画了中国神话的发展轨迹与大致面貌,提高了神话的文学价值,也使得中国神话的“贫乏说”自此消歇。袁珂的大部分著作都多次再版或重印过,在国外有多种译本。除了中国外,美国、日本、新加坡等国还曾将其作品选入教科书。

  一生“神话痴”

  从兴趣到学术研究,袁珂的“神话之路”并没有那么容易。在繁琐的案头工作上,袁珂往往要耗上十几个钟头,写故事时,更特别投入其中,常与笔下人物同悲喜。

  长期以来,西方有一种偏见,认为中国是一个没有神话的民族,这深深地刺痛了袁珂的神经。他想理清中国神话的脉络,使之成为既有科学性又有文学性的一门独立学科。

  在担任编审工作之余,他常常遨游于《山海经》《淮南子》《楚辞》中,1947年,袁珂在台湾出版了第一部著作《龙门神话集》。后来,由于台湾局势动荡,1949年,袁珂回到了成都。

  1950年,袁珂的第一部神话研究著作《中国古代神话》由商务印书馆出版,随后几年每年都要再版,到1955年底,这本书已经印了六版。

  1956年,袁珂重新改写《中国古代神话》,扩充了大量篇幅。据当时四川大学校刊室编辑谭洛非回忆,那年夏天,经省文联介绍,袁珂来学校借住,到图书馆查阅资料。“虽然袁珂当时才40岁,但已是头发花白,他借住的小屋里,塞满了书架,书架上一天天增加着线装书和其他古旧书,他总是在昏黄的灯光下,埋头查抄资料,不停地写作。偶尔看到他打饭回来,也是一碟小菜,两个馒头。既无鸿儒相访,亦无白丁打扰,大概每天总要搞上十四、十五个钟头。”

  在家中,袁珂的这股专注的劲也不曾减少。“我以前经常看他写文章,他完全是进入角色,有时在笑,有时在流泪。我在外面打闹,他都不知道。”袁思成形容父亲专注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出来。“有天,一个老朋友过来拜访他,看他在专心地写文章,就一直等,等他写完了看见这位朋友,竟然投入到喊不出朋友的名字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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